| [前沿] 设计住者的尊严<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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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house.sina.com.cn 2006-11-24 新浪房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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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认为建筑师应该设计什么样的建筑? 房屋用途是要隐藏起来的,但隐藏起来的东西并不是我要做的事。我要做的是面具,不是脸我 是把脸盖起来,造就某种神秘感,使得外界开始想象。我们希望这种房子是开放式的,厨房这些功能区域既可以放这边,也可以放那边。不能以房屋用途作为最希望达成的目的,而将他看成一个象征性的、精神性的墓地。墓地的意义在于让我们感到死者有尊严。建筑同样是要使住在里面的人有尊严。此外,我不读建筑师杂志,只读诗歌,我希望把建筑变得更诗意。 在您工作的过程中,是否自己的理念会和发展商有很大的矛盾?这种情况下您会怎么办? 和开发商打交道就像你和魔鬼做交易,只不过那个魔鬼不是个人,而是一个群体。这世界总存在诱惑,在我设计的过程中,我所考虑的仅仅是个建筑,但没想过该怎么用它。但建筑物肯定知道要被使用,当中有种冲突。 “礁石”是我做的第一个和发展商打交道的 项目。事实上,发展商们在几十年前只关心房子的经济属性,只关心如何把房子卖出去,但房子往往造得很愚蠢。而现在他们想到可以通过建筑师赋予建筑一些附加值。现在很多著名建筑师都为发展商所用,发展商正在变聪明,他们懂得如何创造卖点。比如说,发展商会不可避免地让建筑看上去很炫,而炫和建筑质量无关,只要是非一般的、不符合传统的建筑就行。炫的建筑既可以是很优秀的建筑,也可以是建筑垃圾。我对炫没有兴趣,然而我不可避免地要让他显得炫,这是两个世界,商业和理想世界之间的冲突。事实上,我想很多未建成的建筑都比建成的建筑要伟大。而我本人画在设计图纸上的作品也比建起来的作品多得多。 能谈谈您和发展商打交道的过程吗? 在 在我看来海洋是一个非常神秘、非常有力量的地方,所以在我设计的时候,想要表现大海的力量,所以大家看到就是一个海边礁石的形象。 在那个过程中我需要调查地质,以及周边的景观,在这个过程中我使用了电脑,让我对每一个方面都有所把握。 所以在这个过程中我设计的景观是这样的:有个大的整体,我设计的是一个神秘女性所佩戴的面纱,其中是我钟情的中国元素。我的这种建筑的理念是否能很好的体现商务的理念,所以我和我的客户达成了一个协议,由我负责外部建筑,由我的客户负责内部装修,所以当大家打开建筑的大门时就能看到中国元素。 大家可以看到在这个建筑物中一个非常重要的区域是浴室,他是中心活动场所,人们可以在这里进行按摩等活动,这个区域是建筑的中心所在,从这个地方大家可以去到其他地方进行活动。所以是否能够真正成功的在北京建造一个非常独特的有中国特色的建筑,还需要大家的评论,谢谢大家的关注。 一个好的建筑物不仅仅需要建筑师,还需要好的客户,能够有客户一起分享建筑师的想象是建筑成功的第一步, 您之所以在中国接了有生以来第一个商业项目,是否和您对中国抱有的好奇心有关? 是的,我对中国怀有独特的期望。这个项目只有在中国才有可能做成,因为中国的劳动力很廉价。我们的酒店外立面的那块面纱,是用计算机把铝切割出来,然后由工人手工将它组合在一起的。 我很想在中国各地建一些小房子,供人们聆听音乐,这是我想在中国做的事。 您对中国,比如北京快速的建设和城市化发展速度怎么看? 北京是目前来说进步最大的一个城市,而且有一些未来主义的色彩。 我第一次来到北京是在三年前,当时正好感上“非典”。我来北京的第二天搭上一辆车去故宫游玩,来到故宫以后,我看到了一座宏大的建筑,里面的人非常少,但是我看到了权力建筑的前端,这是以前从来没有的情况。不过在北京的后面几天,我发现这个城市的一些记忆在消失。 其实每一种进步都会带来牺牲,牺牲总是伴随着进步的过程,而在北京这座城市在进步的同时也有一些牺牲。这些牺牲掉的东西就是人文主义,北京是一座充满历史色彩的城市,我们看到一些街道,这些街道是公众进行交流的地方,当我们走在庭院里面,庭院是非常私人的空间,但是这一切都在城市规模不断增长的过程中逐渐的消失了。 您是否认为前卫建筑的时代已经过去? 尽管早在20世纪60年代,一场乌托邦革命的结束已经让我们看到这个社会从一些可能的因素走向不可能,但是前卫并没有结束。现在所谓的前卫就是突破自我,不断地突破自我的界限,我希望在这方面能作出自己的努力。 可能在60年代的时候,谈到那些前卫的艺术,有很多是关于未来,关于乌托邦的说法,但是我对于未来、对于乌托邦不是很感兴趣,我感兴趣的是有一些艺术理念,能够挑战我想象的极限。所谓先锋,一开始是个法文词汇,表示冲在最前面的士兵,这可是件风险很大的事。后来人们慢慢把它引用到了艺术界,最初被引申过来也是因为先锋艺术家需要承担更大的风险。其实先锋并不一定表现在某种特定的艺术形式或社会形式,它的内核是精神力量。要是有人号称自己是先锋,那一定是个伪先锋。 建筑师需要背负起一些精神性的,思考性的人文责任吗? 是的,我喜欢争论中的思考。遗憾的是,我教了40多年书,我发现人们不再像以前那样爱思考,关心政治了。越战时期的那种情绪,无论是爱国的还是反战的,在今天找不回来了。 当然在中国,自由还是相当年轻的,因此,新一代建筑师们会有捍卫自由思想,并为了之斗争的意识。 并不是所有的理论研究者都是好人,并不是所有的发展商都是坏人。实际上我们都是生活在这一世界里面,我们都有对这个世界的认识,我想说的是作为单个的设计师和发展商,我们对文化的影响是有限的,除非我们作为一个整体共同的工作,才会对文化产生更多的影响,我们个人就是尽可能的工作,尽可能的作出好的建筑作品。 雷蒙德·亚伯拉罕 美国著名建筑设计师 雷蒙德·亚伯拉罕1933年出生于奥地利西部,年轻时在奥地利学习建筑学。 1960年在维也纳有了自己的工作室,开始独立设计工作。 四年后移民到美国担任大学教师,在哈佛 作品:澳大利亚文化论坛新馆、北京金宝街礁石等。
文│张文雅 |





